“想不到你还有忧国忧民的烦恼？”柳纯在一旁打趣着韩易。
场中两人这时已经有了接触，相互试探着击出几拳，但都被轻易躲开了，双方都看不出来什么优势。
有些僵持，双方都没有率先发动攻击。
“我不是忧国忧民，风雨激荡才有激变，民国时期，九州激荡，列强虎视眈眈，若非如此，霍元甲不会在上海创建精武体育会。李存义不会自天津创立中华武士会，更不会有后来的李存义去上海，北拳南传······”韩易看了眼场中两人的比试就没了兴趣，到是跟柳纯说起了武林旧事。
“有屈辱才会有反抗！”
楚云天也从场中比试上面收回目光，看着韩易说道：“当年八国联军进奉天，慈溪太后带着小皇帝奔命，奉天城一片死寂，八卦掌第二代传人程廷华杀了十几个调戏少女的德意志士兵，最后被乱枪扫死。虽然现在流传说是程廷华发鞭缠瓦没了逃跑的时机，幼稚不说，但神仙难逃一溜烟，主要还是火器的出现，让功夫没落了。”
韩易也读过这个故事，八卦掌宗师程延华被乱枪打死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有着激荡的，那个年代的人物，总是很有风骨。
心怀国家，抗敌而死······韩易有些出神了。
柳纯在一旁说着：“相传功夫练到至高，打破虚空脱出真身，永久不坏，所谓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进于形神俱妙，与道合真之境，也不知道到了这样的境界，能不能抗衡火枪。”
楚云天摇摇头说道：“不可能了，就算是躲得开手枪，躲得开狙击枪吗，躲得开火箭弹吗？”
韩易回过神来，知道柳纯说的是民国孙禄堂【八卦拳学】第二十一章中，孙禄堂对尚云祥的评价，尚云祥还是他的祖师爷，“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武学境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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