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法没有注意后面的欢声笑语,他只想早点回到寝室,拿出来那个黑匣子。
只要待在那个男人身边,哪怕是最日常的小事,都能让他从里到外沉浸在无尽的幸福中。
帝皇忙于公务时,他便安静的跪趴在桌边,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帝皇有时路过,顺手将茶杯放在他背上,他就安静地做一张茶桌。
帝皇参加会议时,他有时像上次那样,跪在桌下,含着主人的巨根,有时则趴在膝盖上,任由男人的手指在身上游走,偶尔滑入臀缝,插入期待已久的后洞。
偶尔有一次,帝皇让他跪趴在身边,手里拿了个拍子,一边看书,一边啪啪拍打他的屁股,拍了好久好久,直到他两个臀瓣都红肿,才扔下书,在他的哭喊中将巨根奖赏给他。
日子一天天滑过,奥法只觉得自己每天都生活在天堂中。
直到这日,帝皇射在他肠道深处后,抽出巨根。奥法忙从桌上滑下,跪着用舌头为男人清理上面残存的精液和肠液。
帝皇懒懒地说了句,“唔,后洞用着也就这样了,终归欠点意思。”
……
奥法甚至不记得那天的场景是如何结束的。
他摊开四肢躺在床上,只觉得百骸四肢都隐隐作痛,最痛的却是胸膛中间偏下,心脏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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