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专业的人士来,妈妈也可以接触到外人,一步一步,说不定她会不排斥与外界沟通。
想着妈妈,被强制性的喂下接近二十年的损伤神志的药物,温舒儿心就一阵阵抽痛。
心底里更是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妈妈好起来,然后幸福的生活。
陆尊见温舒儿露出了伤感的神情,立马转移她的情绪,将画拿起来,故作出遗憾的唏嘘声:“画得不怎么样啊!我看还是……”
“别。”温舒儿忙出生,接着从陆尊手中抽出了纸张,拿着满心欢喜的欣赏了一圈:“画的很好,我喜欢,你就送给我了吧!”
“真的很好?”
“嗯。”温舒儿咬唇,起身,便将这画拿上楼,藏了起来。
生怕陆尊脑袋一热,就给撕毁了。
吃完中午饭,陆尊便送温舒儿去学校。
“下次,不许你再种了。”温舒儿将头发捋了捋,总感觉脖子上的痕迹还是会被人瞧见。
“嗯?”陆尊是真不明白:“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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