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江时解释后,问温舒儿:“你呢?你怎么独自来这里?陆尊呢?”
“他在加班,我和你一样,是来找我朋友的。”
江时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睡着的李艺。
“我砸了警报,没有对你造成麻烦吧?”
“砸的好。”
江时:……
沈梦夕突然转过身,盯着温舒儿:“陆太太,对不起,上次的事情很抱歉,我……我……”
“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不用解释。”江时方才说这一次沈梦夕是被沈父逼着应酬的,那么上一次,她也是被逼的吧!
“不……不为难。”沈梦夕咬了咬唇,解释:“我从小便和妈妈、弟弟相依为命,我知道他是我父亲,却从未与父亲生活过,而父亲也只是每月给我们一点生活费,有时候根本就不够,还得靠妈妈不同的工作才够我们花销……可是半年前,妈妈被查出癌症,需要花很多钱治疗,可爸爸每次要我完成他的吩咐,才愿意给一些医药费,我没办法,才……”
沈梦夕坚韧的眸底带着倔强,不肯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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