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言词过分的逼问许时遇。

        “许少爷,许家放出消息说你出国了,所以你其实并没有出国,而是生病住院?”

        “许少爷,你到底得的什么病?病情严重吗?”

        “许少爷,听闻你得了肾病,还换了肾,以后甚至会影响到生育,是这样吗?”

        “许少爷,你可是许家唯一的接班人,如果无法生育,那许氏集团将面临多大的危机,而你这样有企图的隐瞒,其居心其欺骗的态度,就不怕伤了大家的心吗?”

        “闭嘴。”龚英子将记者推开,甚至有上前想要打记者的架势,重重推了记者:“出去。”

        “许夫人,你们许家隐瞒实情,难道就不怕许氏集团的高层……哎呀,许夫人,你怎么能踩人呢?”

        “出去,都给我出去。”龚英子气急败坏的将记者全部的轰了出去。

        重重将门关上。

        看着病床上,一张脸没有血色的许时遇,心疼至极。

        “时遇。”龚英子上前,握住许时遇的手:“不要听那些记者胡说八道,他们向来都喜欢颠倒黑白,你的手术成功了,你将来想要生多少孩子都没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