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娜已经醒过来几日了,醒来后,她便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屋子里面。
而她成天都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很无力。
房间有一道门,是需要密码的,每天都有人准时准点的给她送饭送水,完全当她是犯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更加不知道是什么人将她关押在这里。
她只知道,自己没有死。
本以为拉开了炸弹,自己会被炸死。
而她清楚的记得,在炸弹爆炸那一刻,她手中的炸弹被踢飞,而她被人扑倒,护在身下。
是那个佣兵团的运动男保护了她。
可是为什么?
他要保护自己?
马娜不清楚,也不能深想,想得太多了,脑袋便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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