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昨晚我去接你，你们一个包间男男女女都喝醉了，你的手还放在一个女人的大腿上，作为妻子的我看到，真的很伤心。”
何宇明神情异常，不知所措。
垂头盯着手上的单据，手越握越紧。
陆曼进入衣帽间换衣服，花了多长的时间，何宇明便在原地站了多久。
“对不起。”
陆曼刚从衣帽间里出来，便听见何宇明抱歉的话。
陆曼看了何宇明一眼。
“现在，你可以去给我妈道歉了。”何宇明紧接着开口。
陆曼：……
只觉得内心深处一片可笑。
她确定何宇明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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