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的顾晓煜从二楼的卡座向下看去四处寻找,她不会听错的,即使一年多没见,她可以肯定她没有听错。

        扫视间顾晓煜准确捕捉到那张一年没见的面孔,许栀好!

        她怎么会在这儿?而且看起来好像是一个人,是军务还是发现了自己踪迹?

        想到后一种可能顾晓煜自嘲的笑了笑,也许他们都以为她死了,就连她自己都这样想,所以是不是为了自己来的又有什么关系?

        尽管心里难受,顾晓煜还是忍不住一瞬不瞬盯着那个身影看。

        远远看去就能看得出许栀好已经有了几分醉态,她忽然想起爷爷曾说:“在你们这一辈的人里,许栀好最不像军人后代。

        打拳就会摆架势,喝酒只能喝一杯。”

        虽说许栀好身上带着几分拳脚功夫,但她懒怠习武不精,被几个男人围着,双拳难敌多手,此刻已经有一个男人在许栀好腰间上下其手了。

        一个人?

        明知道自己一杯倒,还敢独自出来喝酒,这丫头是不是疯了?

        那些人还真是胆子大,就这样放着她一个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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