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两次都是在任务中,就算我死在任务里那也是必然的结果,所以再后来我已经不会再期许,也不会再失望或者恨了。

        但是我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这究竟是为什么?我不明白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总是要去面对这些残酷的现实?”

        就像这一次,她不止一次的在想,要是他们能表现的稍微在乎自己一点点,那么她是不是也就不会在这一路上一次次的面对死亡的恐惧,他们所有人的选择都是一样的啊,就连木深舟也是。

        不知道是不是话说开了所以也就没有那么苦累了,顾晓煜只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顾妈妈又看了看顾晓煜,确定是睡着了之后才抹抹眼泪叹口气回了自己的房间,天色已经有些微亮了,也不知道顾煜那小子死哪里去了。

        “那么一个小丫头,那么多次死里逃生,我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我,果然,年轻就是有资本折腾啊。”

        顾爸爸顾正昂看着妻子坐在床边唉声叹气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想了想开口道。

        “真不要脸,怎么不说你是男人,那丫头才只是个小丫头,她从十岁开始就在生死中挣扎徘徊了。”

        顾妈妈接过顾爸爸递过来的温水灌了一口才不屑地撇撇嘴,知道这男人是在变相的安慰自己,毫不客气的接招。

        “好歹是以后的亲家,你可对人家少存些偏见啊,我们不是当事人,所以理解不了对方的痛苦,但是并不见得那个男人就不会痛。”

        对于阮成威,顾正昂除了同情之外找不到任何其他的情绪,责怪什么也谈不上,在其位谋其事罢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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