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微微的嘶哑,扶着扶手站了起来,让管家和佣人们也早一点休息之后,傅幼微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仰躺在床上,天花板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着,大概是酒劲儿上来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现在感觉整个的自己被钉在床上,浑身没有一个零件是听自己指挥的,回到屋子里才想起来梁京喝醉在隔壁的房间,想跑过去照顾他,却怎么也做不起身子来。
就这样,意识越来越模糊,沉沉的睡了过去。
将小舒抱回到房间的傅俊廷小心翼翼的把小舒放在了床上。
傅俊廷深吐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才几天的功夫,这个小舒又重了许多,这是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吃了多少的好东西。
给小舒盖好了被子,傅俊廷这才转身去了浴室,温热的小水柱从头淋了下来,瞬间打湿了头发。
想到刚刚同傅幼微在客厅里的谈话就觉得傅幼微是那么的脆弱,没有表面的那么坚强,一直都没有过。
而她表现出来的欢声笑语,开朗活泼全部都是装出来的。
别人或许不懂,看不出来,傅俊廷却全部的看到眼里。
有问过这方面的专家,容貌真的很难恢复,还有后续的康复就更加是难上加难。
况且这样的手术风险也不是一般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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