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一面镜子,一扇没有遮挡的窗子,除此之外在没有什么。
房子过于简单的感觉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这样的陈涉着实有些诡异。
脖子还是僵的厉害,痛的顾煜龇牙咧嘴,没想到这一捶,自己昏睡了这么久。
一睡就是一整晚,现在也只有早上的阳光才会从这个方向照射过来。
顾煜环视了一周,并没看到什么人,只是身上这五花大绑的架势是真的怕自己会有什么超能的本是逃跑。
至少还没那么过分,嘴巴没给自己封起来还算是可是的。
脖子以下没有一寸的地方是可以动弹的,牢牢的捆在椅子,试图动弹了一下子。
就听到门吱呀的被打开了。
身着一身明黄色连衣裙长发的女人。
还真是死对头,这段时间以来,和这个女人见过不下三次面。
只是始终搞不懂这个女人报哪门子仇,试问自己从来都没有跟这个女人接触过,又有什么恩怨三番五次的来对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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