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幼微带坐在门旁,蜷缩着身子,眼神空洞着直视前方。

        脑子里一片空白,腿和手臂已经麻木的没了知觉。

        傅幼微缓缓动了动手臂,好半天才缓过来。

        外面的天早就黑的彻底,不见一丝它样颜色,试着能够站起身子,傅幼微慢步挪移向卫生间走去。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恨不得将镜子砸个粉碎,因为愚蠢,让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

        为什么那时候老天爷不给自己一点机会,就那样死掉,也就不会向现在这样子,活在痛苦回忆中纠结挣扎。

        水花飞溅,镜子模糊不清,梁京梁京就像是一捧清澈的水,而自己就是那块可以看到各种丑恶的镜子。

        是他一直在用自己洗刷着自己不干净的一切,只是脏掉的东西就是再怎么洗,永远不会在回到最初。

        一捧水拍在脸颊上,感觉清爽了许多,宴会大概早就结束了吧。

        本是一身漂亮的裙子,被自己弄的皱巴巴的,脱去了华服,傅幼微换了件宽松的睡裙。

        感觉肚子有些饿的慌,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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