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坐牢二字,江晓雅真的怕了。
之前为了对付许笑尘那贱人,她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还找人买下她的性命,如果不是这贱人福大命大,早就跟阎罗王报道,怎么可能还能怀上孩子,一而再,再而三跟自己作对。
对,全都是许笑尘那贱人自作孽,世界上那么多男人,为什么偏偏是承枢?她好声好气相劝,这贱人不听,非逼着她做出这种事,到最后,错都在她身上?
江晓雅眼瞳收缩不停的颤抖,青葱玉指紧握拳头,尖细的指甲陷入掌心落下暗红的月牙印记,丝丝疼痛不断提醒着,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荣承枢幽冷的目光紧盯着江晓雅不放,薄唇紧抿,阴霾不断窜上脸庞,丝丝怒火不断迸溅,好似要把所看的一切都烧毁殆尽。
好一个江晓雅,借着爱他的名义三番四次害尘尘,他当初还把这种人当作妹妹看待……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连做朋友都不配。
屋内席卷着风暴,猛烈的狂风不断刮着,拍打窗户发出砰砰的声响惊动人心,道道寒意如同锋利的刀刃划过肌肤,落下浅而窄的伤口,殷红的血珠不断滴落,绽放成朵朵妖花。
“荣总,你别血口喷人!”江父咬了咬牙气急败坏吼着,额头布满汗珠,眼眸转动有着些许的惶恐,“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荣总与那许笑尘处得多,素质都变低,跟流氓地痞似的。”
“喔,我还挺乐意。”提及许笑尘,荣承枢眼里难得掠过一道温柔,“总比某些披着羊皮的狼好多了。”
江晓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红唇黯然失色,话全都哽咽在喉咙里,想说,却没胆说出。
“荣总,有话直说,不要故意掩饰。”江父抿了抿唇,目光笃定看着,他相信小雅绝对不会做出这男人口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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