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枢,承枢……”江晓雅双眼噔的一下亮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下床飞快走去看门,落入眼帘除了江母外就没有其他人的身影,“承枢呢?他在哪里?妈,你别把他藏起来,快还给我。”

        江母透过门缝看见房里一片狼藉,而江晓雅在听见荣承枢的名字后像是疯了一样,不管地上的碎片赤脚走来,抹抹殷红染红双眸,血腥的味道更是随着空气飘入鼻中。

        然而,眼前的江晓雅还傻傻唤着荣承枢的名字,仿佛除了这个男人外,其他人在她眼里什么都不算,包括养育她成长的父母都不如一个男人来得重要。

        江母气得牙齿上下颤抖,把手里的饭菜放到一旁,扬起手狠狠甩了江晓雅一记耳光,指尖微微颤抖,眼里含着晶莹的泪水。

        “小雅,你醒一醒,荣承枢心里没有你,为了不爱你的男人自甘堕落,连矜持都丢掉,谁还会看得起你?”江母痛心疾首责备江晓雅,轻咬嘴唇,希望她能够借这巴掌彻底醒悟。

        “我不过是爱上一个人,有错吗?凭什么要其他人看得起我,妈,你和爸不会私下决定让我和其他男人结婚?”江晓雅眉头紧皱成八字,两只凹陷的眼眶盈满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却夹着丝丝的愤恨。

        妈和爸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什么都不问擅自让她和别的男人结婚,万一这事被承枢知道,他会气得发疯,不行,她现在就要去荣家找承枢说个清楚明白,她没有变心,这一切都是爸妈擅自决定,与她没有关系。

        “小雅,你这是要去哪里?你的脚受了伤需要处理。”江母猛地拉住欲想飞奔离开的江晓雅,看着那双脚丫子被鲜血染红,痛心不已,隐隐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要去找承枢说清楚,不然他会发疯的。”

        荣承枢发疯?江母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如果那个男人得知小雅变成现在这样只会落井下石,趁机取得取消婚约的机会,最后疯的人怕是小雅。

        “小雅你乖,听妈的话先把脚的伤处理,不然被承枢看见会把他给吓着。”无可奈何之下,江母只能再度端出荣承枢的名字来让江晓雅变得乖巧。

        果不其然,江晓雅低头看着沾满鲜血的脚丫子,丝丝冷气从脚底开始渗入,疼痛四起,峨眉拧紧成川字,稍微有些站不住时被江母扶了一把,眼看她房间如此狼藉,再走进去只会新增伤口,只能扶着她到对面的房间先把伤处理,并且命人把她的房间收拾干净,不能看见一块碎片落在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