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雪痕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头痛,整个脑子隐隐作痛,就像宿醉一般。
别看雪痕年龄不大,但是他其实是喝过酒的,他曾在邻居的婚宴上被猎人朋友灌酒,醉得不省人事。农家自酿的酒醇香而易醉,雪痕那一次深深地体会了宿醉的感觉,他睡了一天一夜才彻底清醒。
此时的感觉,和那时有些相像。
当头疼开始消退,之后感觉到的是背后温暖而硬实的触感,这感觉令雪痕感到熟悉。
这是自己家的土炕。
雪痕坐起来,揉揉眼睛,环视四周,正是自己徒空四壁的家。
雪痕家的房子是一栋联排的茅草平房,一个大屋两个小屋呈对称排布。现在自己就躺在小屋的炕上。
这不是在做梦吧!雪痕翻身而起。下了炕,冲出卧室,来到大屋,大屋的锅灶上,还热着饭菜。
摸摸手腕,完好无损,没有手镯,没有伤痕。
再摸摸自己腹部的伤口,哪里还有什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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