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那自是有的,怎能空口白话?”
谢老候爷最吃这一套吹捧了,很是得意的捋了半天胡须,才眯眼说道:
“嗯,我和你几个舅舅翻遍了藏书,却一直没找到此方面的书籍,你,你是从哪看来的?”
叶梨歌抬眸笑了笑,从袖袋里掏出一本泛黄却做过专门处理的厚厚的书籍,“外公,这本古书中就有相关的记载。”
谢老候爷气得鼻子差点儿歪了,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骂了一句,“兔崽子,真是家贼难防啊!”
叶梨歌故意没躲开,手捂着额头特意做出气恼的模样,“手心手背都是肉,阿梨不过是取来看看,外公,这怎么能叫偷啊?
我可是你的嫡嫡亲的外孙女儿呢。
如果这礼仪学不到精华,岂不是堕了外公你的好名声?”
“好好好,不算偷,不算偷,谁让本候欠你这个冤家的呢!”
谢老候爷忙不迭地翻开了那本厚厚的藏书,却一下子……傻眼了。
这就尴尬了,上边的文字,他不认识人家,人家更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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