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梨歌是当事人,既然当初府衙都能判了李雪娇的罪,她这话的可信度比外边的流言蜚语,更能让夏星泽信服。

        心下惶恐,无论如何,他可不想把这么一个搅屎棍娶回家去,以夏家的祖训,还不允许休妻,这岂不是要怄他一辈子?

        心知这个表妹是个有主意的,再次抱拳施礼,“表哥愚昧,此事还请表妹相助一二。”

        叶梨歌想了一下,以夏家人的性子,行事从来都讲究磊落,当初改造转换夏老爷子的思想和行为意识,那可是让自己费老劲了。

        这种性格对付李雪娇,显然差了不知多少个档位,既然碰上了,大家都是亲戚,没有不帮的道理。

        于是说道,“外祖母,你是表哥在皇城唯一的长辈,也可暂代他做一些不方便的事情。”

        夏星泽初初为官,不能因为一个李雪娇而坏了名声坏了以后的大好前途,所以这个恶人还是要由外祖母这种长辈做起来,更加的名正言顺一些。

        屋子里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夏氏夫人想起李家人,心里就跟吞了只苍蝇,看到一砣冒着热气的便便般的恶心,一想到夏家要迎娶这么一个玩艺,早急不可奈地想要大刀阔斧的砍断这桩烂姻缘了,自是责无旁贷地点头道,“也好,左右我也是一大把年纪了,外祖母就来做这个恶人。”

        转首对向夏星泽说道,“表哥外放京官,起码也得春天之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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