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真是愁死他这个素来不懂女人不解风情为何物的大老头子了!
最近两日,韶三夫人也很是忧愁,正月十五是叶梨歌十六岁生日,依照之前的计划是要办一个家庭性质的及笄礼的,也就是小范围内请大家热闹热闹,也算是给三少奶奶小小的庆祝一下。
可一直到正月十四前一天的晚上,都没有丝毫动静,韶三夫人倒是愿意前去亲自督办此事,因为韶华之前反复说起要自己亲自办,所以她现在也不得要领,搞不清楚这小夫妻两个要玩什么猫腻。
遣了兰姐儿去一趟,连门儿都没进得,说是被三嫂身边的丫环给回了,三嫂身上不好,这几天一直病着呢,应该可能也许不会办什么及笄礼了。
韶三夫人做为长辈,就有些担心,“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身子骨老是隔三差五的出状况,上次就把人快要吓死了。”
韶淑兰想想,“娘亲,这次我感觉不象真的是身体的原因,应该还有点什么其它超出意外的事情。”
“能有什么事情?”一直在眼皮子底下活动着呢,能有何不妥?
“女儿也说不好,不过看三哥最近两天都是神彩飞扬的在演武场上,今天又把胡三给揍了,就感觉,以三哥对三嫂的感情,如果真是三嫂身体不好了,他还不茶饭不思的整天在三嫂身边转圈圈,如何还会有心情去打架啊!”
韶淑兰不了解叶梨歌,可她对自己家三哥还是比较了解的,直觉这件事没想象中那么严重,可三嫂一直不见人,在偌大的韶府,连个泡也没冒过,也好像不大对头。
韶淑兰的直觉确实挺精准的,叶梨歌也确实嘛病也没有,她只是感觉没脸见人,没脸出门儿,感觉自己都要羞死了。
大白天的韶三被自己的侍卫们上下齐心的算计喝了催情伞,虽然那种情药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可架不住那帮傻货给他灌了双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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