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梨歌轻咳一声,账不是这么算的,这是一个两个的问题吗?
“这个年我都没去韶府去过,长兄难道就没看出点儿什么?”
“对啊,”叶子衿一拍脑门儿,“父亲听说此事还感觉极奇怪呢,因为他现在极反感此门婚事,生怕你受富氏那个大杀器的搓磨,倒是松了一口气,可这是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如你所言,年前的时候韶华给我提了许多注意事项,其中就包括你所说的一些徒手剥干果啦抄佛经啦,还有其它的总之一大堆规矩,我感觉自己受不了那份闲气,所以就以你之前所提的,与他的婚姻不合法从由,直接说分手了。”
叶了衿瞪了半天眼,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就完了?”
叶梨歌同样眨巴眨巴眼睛,“能有多复杂?”
“不用和离书啥啥的吗?”程序不对吧,怎么事情到了自己家妹妹这里突然简化了不少呢!
“理论上来说是需要这一步的,可你方才不是也说了嘛,我们当初的婚姻原本就存在许多误区,后来也没及时去补办,所以就这个样子了呗!”
叶子衿依旧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真的不必父亲去求恩典了?”
叶梨歌重重地点了点头,“真的,没必要如此复杂。”
其实,如果没有那份当初的合约的话,两人已经构成了事实婚姻,当然事实婚姻所涉及的是财产和子嗣,这些于他二人来说,也不存在什么障碍,所以事情就只能姑且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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