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韶老候爷点头,看来叶梨歌对这两个孩子极用心,“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阳妈妈没亲自过问这件事,倒不是太清楚,且叶梨歌也没主动与她提及,想来摇了摇头,“听说家里还有个母亲,其他的奴婢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父亲呢?或者家里其他亲人?”

        谁都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怎么可能没有父族和父亲呢?

        “父亲?”阳妈妈努力想了一下,忽然惊怔一声,右拳打在左掌上,“我想起来了,前次姑娘和谢三老爷一起喝茶的时候,奴婢倒是听了几耳朵,大约应该是这两个孩子的身世,倒是有点惨。”

        “怎么个惨法?”

        阳妈妈仔细想了一下,这才说道,“这事儿当初还是长眉老头托了我家姑娘的,我家姑娘托的是谢府三老爷,候爷亦知,谢三老爷在皇城也算是个百事通了。

        后来听说,还是从谢府世子谢博文那里得知了一些线索。”

        “孩子的父亲,孩子母亲不知吗?”

        连孩子的父亲都不知为谁,这乌龙也太大了点吧?

        韶老夫人感觉,这事儿真是让人不可思议,这世上怎么还有如此糊涂的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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