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上莫言问的时候,莫老爷子只说自己忘记了。

        “爸,爸,想什么呢?”莫云德见父亲发呆,问了两句。

        “哦哦。”莫老爷子微微一笑,摇摇头:“没事,我在想啊,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真想见见,言言怎么还不回来啊?”

        “爸您别急,这个任务交给她真是难为她了,她跟那个小中医有很大的过节。”

        “什么过节?”莫老爷子好像对这件事特别关心,语气马上提高几分。

        莫云德看着父亲的变化,解释道:“其实也是一些小误会,小孩子嘛,难眠发生摩擦,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言言的脾气,如果她的脾气能改改,哪怕改一点的话,现在早就当局长了。”

        “好好管言言,这件事不能出差错。”莫老爷子正色起来。

        莫云德有些奇怪,父亲最疼的就是言言,平时含在嘴里怕化了,抱在怀里怕摔了,怎么会叫自己管言言?

        按理说,那个小中医是救命恩人,那毕竟也是外人。

        “哦,云德记住了。”莫云德点点头,虽然有些不懂,但并不敢忤逆父亲,整个莫家就靠父亲的关系网撑着。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