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太子?他们俩真的已经亲密无间,冰释前嫌?根据她的了解,这俩人都不像是这样好说话的人啊。

        祁元修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回到奕王府把她放下之后,直接召追风,冷月,寒星在书房里谈了很久,随后就要带着侍卫出门。

        临走之前,祁元修来到梧桐苑,竟然来跟她告别:“我要出去一段时间,近期可能回不来,这段时间,你要安分一点,不要到处去了,宫里我会安排好,就说文鸢要在府里多住一些日子。”

        秦叶悠点了点头,赞同他的安排,只是听上去他的口吻有些沉重,忍不住问道:“有什么事要发生吗?你一定要小心啊。”

        祁元修微微一笑,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然后就离开了,什么都没有回答。

        之后几天,祁元修果然都没有回府,秦叶悠听从祁元修的安排,一直没有出府,可是她惦记着文鸢,终于找了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由冷月架着马车带她到了银山寺。

        这一次祁元修外出,单独把冷月留下来保护秦叶悠。

        来到银山寺,秦叶悠熟门熟路的找到宋岸之的禅房,一别数日,她估计文鸢肯定已经醒来了。

        当初临走的时候,祁元修还留了一手,留下一个侍卫说是保护公主的,其实就是个眼线,只要文鸢有任何意外情况,他都会立即跟祁元修汇报。

        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动静,秦叶悠有些纳闷,难道秦叶悠醒来之后,和宋岸之相处愉快?

        走进禅房,发现文鸢依旧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宋岸之坐在床前,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水盆,他正拿着一个湿帕子,认真仔细的帮助文鸢擦着手。

        秦叶悠就这样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宋岸之小心翼翼帮助秦叶悠擦干净两只手,然后又帮她把有些散乱的头发梳整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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