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悠一向敏锐,估计在那束花出?现时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离开时所谓二嫂让他带的那句话,也明显是齐悠自作主张,说给他听的。
沈霁当时没说自己见过,的确是存了?自己去查的心思。
那个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如果要?做到?不连累齐越,最?彻底的办法只有分开,这是最?理智的做法,也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而且两个人现在的关系还有余地,也是最?合适的时机。
但他下意识就不想这样做,他舍不得。
沈霁抿了?抿唇,“对不起,是我连累……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齐越用唇堵了?回去。
潜藏多年的爱意突然迸发,便一发不可收拾。齐越将他压在床上,毫无?章法地吻着,不断轻咬他的唇。他一只胳膊撑在沈霁身体一侧,另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脖颈,动作青涩,喘息里满是少年人的热烈。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品尝。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趴在自己心爱的猎物上,内心的欲.望叫嚣着要?将他拆吃入腹,却又不忍心伤害他。
在这个吻里,沈霁第一次这样清晰的感受到?齐越凌厉的气势,宛若无?数微不可查的小刀在他身边缭绕,将他整个人压得喘不上气来,却又偏偏藏起刀锋化作一股风,在他心尖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齐越才将唇从他唇上移开,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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