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钟。
重症监护室的门口附近摆满了床铺坐或躺着等待病人的家属,里面灯亮着可以看见医护人员在忙碌。
我先劝说妇人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随后跟岳玥两个人在长廊角落里找了两个凳子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视角十分宽阔,通往重症监护室的路只有这条长廊与我们斜对着的楼梯。
“您这是换个地方发呆?”岳玥在我身边小声调侃。
“我在想如果我是那个阿婆,将一块千年翠玉平白舍掉究竟是要图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岳玥也反应过来:“报仇?”
我将稻草小人放在手中看着身边的岳玥:“等等看吧,现在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十二点之前都没有变化那就烧掉它。”
夜晚的医院很静,岳玥折腾了一天已经有点困靠在我的肩膀上。
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而父亲那边依旧没有消息,这让我不免有些担忧心中也想起父亲时常对我说的话:恶鬼可度,人心难测。
是的,人心。
我突然想起来一些细节,先前附在男人身上的那只恶鬼发出的声音似老者,如果说他并没有被消除而是潜藏在男人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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