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去监视吉祥是没有太大的意义的,他每天都忙的没什么空闲去计划这些事情,跟踪他不过是给他记录工作而已。
躺在床上,我整合自己目前的信息,确定了几点,要加入到事件之中去。
首先,那个红伞的男人可能是天启自己编造的,这件事他只是对我说过,我们还在森林里面说的,没人可以窃听了去。
一开始我还没有怀疑这个存在,毕竟是实打实的丢失了衣服鞋子这些东西的。
但是正是因为这家伙再次出现,我才开始怀疑的。
就我今天从地道里面去看的场景来说,那恶臭和苍蝇漫天飞的状况,那红伞的人浑身那么干净,也没有恶臭,他是没有进去地牢的。
他从地牢过来不过是故意弄的一个假象,就是要让人觉得,他是从地牢里面上来的。
强行将他和天启的描述挂钩。
这个伪装的人,我开始怀疑的是吉祥,后来在山顶上看到月寻清后,不用说,那个假扮画蛇添足的人肯定就是月寻清。
她无疑的已经确定了天启就是自己的青梅竹马越冬,还和他一起做事不知道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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