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房东是个有钱人,所以我猜我们此刻便是在这样的机关后面。
赤木仰着头正在挣扎,我看他那样子都费劲,然而我被捆得结结实实了,想要帮她也不能。
“你悠着点,不要抽筋了,到时候可没人帮你疏解。”
我欠的赤木她呜呜地用鼻子哼出声音来,那声音我自然是听不明白的,于是又对她说让她放轻松,时间还长,你慢慢弄。
然而赤木还是一副非常着急的样子,仿佛是春天树上的鸟儿一般,急切想要开口说话。
因为帮不了他,所以我只能坐在对面看着他解闷,观察他的进度。
这家伙还真有毅力,连续不断的在努力,也不觉得累。
看得我都困了,我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起来。不知怎么的就做起了梦。
梦中我们又在那个女子的房间里,他的哥哥躺在地上,我们所有人都站在旁边,冷漠地盯着那具尸体。
然后是我问那个女人这个尸体怎么办,就让他躺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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