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郑哥讽刺的对着我一笑道:“乱跑被人请下来了吧?你想也知道吧,若是咱们能够上去的话,干嘛叭叭的在这里等待,还不如一起上去看看到底什么叫做施饿鬼的法事。”
我却不想理会他,便绕着他的身子进了屋内。郑哥侧着头对我说道:“那小和尚似乎很诧异,我一个瞎子,一般的人竟然能够知道这些事情。”
我也侧身对着他笑的:“既然你知道自己的定位便收敛一点好吗?你这样不是就让人来怀疑你了吗?”
郑哥松开双手,转身走在屋内和我并排的来到桌前我坐下他却不坐,一屁股靠在桌上对着我说的:“这话说的奇怪,我这人行得正坐得直,哪有让人怀疑的地方?”
公主伸手一把将郑哥推了下来,挣个一个趔趄,往前一步差点儿跌倒:“行行好,把你的大屁股挪开,这可是桌子。”
他两个惯常的要打斗斗嘴,以前公主和我还有正哥斗嘴,现在我学乖了,便只和正哥斗嘴。
我也懒得理会他们心想,那山上到底为何不准人上去,难道说事情一个法事就这么严格吗?
在我想象中,司法不都是要给人看的吗?这又不是除恶鬼什么的,让人看到又怎么样。
正是因为不知道要在这里闲坐多久,所以手敲着桌子望着外面有点儿烦。正在这个时候,那十七八岁头上带疤的和尚又走了进来,对着我们拱手道:“段施主下山来了,请各位移到方丈室内详谈。”
“这不总算能够见到庐山真面目了。”我站起来拿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便带头往前走。
方丈室内比这个课室要宽敞许多,也修了一个比较大的炕,而方丈和段思主政分居两头坐在一张小方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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