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手上的伤口,刚才那一画似乎画的很深,然而这孩子并没有喊疼。
一般的孩子手上被画的那么深一个口子流那么多血出来,必然会疼得大哭起来,往回跑着找妈妈,然而他除了将血甩掉,然后知道自己将守国企来之外,他并没有展现出一丝疼痛的感觉。
这花有麻醉的作用,让他没有感觉到疼痛。也可能正是因为这个作用如同拔牙的时候吸的麻醉笑气,所以他开始割伤手的时候不觉得疼,走在里面多走了一会儿便晕则睡,倒在了花田里。
果不其然,如同他自己讲故事的那样,他走到中心去看那颜色最深的紫花,促进彼此想要去仔细的闻一下,就在他弯腰去纹了一下之后就像是中毒一般的,他倒在了花田里面。
这之后的场景他自己是不知道的。然而我此刻却将她看尽在了眼里。
那些花看到。我说看到或许不太对头,应该是察觉到了,倒在他们周围的正歌之后,那些花全部转向朝着倒在地上的郑哥。
就像是向日葵围了一圈儿太阳在中间的样子,所以他们全部都将花盘面对着太阳。形成了一个包围面向的状态。
然后那些像郁金香一样包裹着花瓣的带锯齿状的纸花,全部都展开了自己的花瓣。
他们展开来像是多同伴的百合花,一般的艳丽的开放着。
然而他们散发的并不是花香而是紫色的光。当这紫色的光散发出来的时候,那些浮游生物一般的恶魂全部都往上飘,离开了这片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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