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淡淡一笑,对着他肩膀拍了一下道:“每个人注定都会去的,大家还是不要着急的好,一切都随缘嘛。”
赤木做出了一个耸肩加点头的模棱两可的动作。我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怜悯,又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我第一次去地狱的时候,是师傅带着我去的,当时我跟着他之后,他第一件事便是带着我去地狱。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直观的,更能够彻底的打击我的。因为要理解一个新世界的存在,必须得去见识一番。
所以师傅教我的办法还是很大胆的,直接便带着我去地狱里和淡定一样的游了一趟。
因为那时候我还想建立起一个新的世界观,还很容易。所以我记得当时我除了震惊道,并没有多么害怕。
但是我回去兴致匆匆的给父母描述的时候,我能够从他们成人的脸上看到一种压抑的隐藏的不悦和恐惧。他们将这种情绪消化掉,成为一种担忧,悲哀的看着我,不停的拿手摸着我的头。
他们妄图用这种抚摸我的办法去磨掉我身上将要遭遇的各种不信想要用这种办法无力的守护着我。
那个时候的我哪里懂啊,只知道像是冒险一般的,不停的跟着师傅去这里去那里,好不激动。现在想来除了师傅之外,我的父母为我也承受了很多。
好在现在我独立之后,能够靠这个本事帮助人呢,也闯出一番名堂了,他们两个老人家便放了心结伴移民去国外生活了。
我流落到这里来,他们两个恐怕也不知道好便让他们没有担忧我。不然的话他们知道我陷入了什么麻烦我的生意又变成了一塌糊涂,到到时候他们不又像小时候一样的担忧起我来了吗?
就在我晃神的时候,赤木似乎说了些什么,说的很小声,我于是转过头去看着他,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字幕也仿佛受惊了,一般的抬起眼来看着我,笑道:“我没有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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