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挣扎,缠得越紧。
血液从伤口喷洒出来,滴满地,刺激着捕猎者最基础的本能。
它大张着口,随着分泌的液体,从头到脚,把猎物吞食下去。
最后餍足地半眯着眼,盘踞成一团,懒洋洋地打起瞌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淮浑身酸痛地睁开眼,艰难地在时不言铁一样的臂膀里挣扎一下。
时不言问若未闻地在他唇瓣上轻轻啄一下,半搂着压过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嗯一声,沙哑道:再睡一会儿。
顾淮刚吐一个字,立刻闭上嘴,这嗓子废,三毛钱一斤拾掇拾掇卖吧。
他彻底放弃治疗,重新闭眼窝进温暖的被窝。
忽地,一阵刺耳的铃声在空荡的客厅陡然响起。
谁的手机?
时不言立刻坐起来,警惕地看下顾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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