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觉得,自是不是在被谁凝视着。
周围没别的人。庄宴回头看了一眼,注意到陈厄视线的落点也并不是自。
alpha仰着头,光怪陆离的焰色映在向来苍白冷硬的脸颊上。天空中烟花炸开,陈厄什么表情也没有。
这会给人带来一种莫名的疏离感,就像之前那个深夜,他被庄宴窥见独自站在露台上。
庄宴站起来,又点了一根烟花棒:你为什么不放?
这回陈厄没伸手。
我不喜欢。
那怎么还在这里屯了几箱的烟花!
还有最后一盒焰火,庄宴抿了抿唇角,把打火机推到陈厄面前。
只剩这点,放完就没了。
藤椅的腿轻轻晃了一下,陈厄勉强站起来,拈着打火机走到盒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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