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议员再施压一下。

        卞薇叹了口气,语气间甚至带了点哭腔:我在他面前有多大话语权,你又不是不知道唉,我找小燃试试,你别冲动。

        可怎么谈,都没什么办法。陈鸿飞怒不可遏,陈燃油盐不进。

        妈,陈燃说,舅舅不就是个扶不起来的废物,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没认清吗?他想说就让他说,反正现在这时候,也没人会认真听了。我们不如省点力气,处理好爸爸换届竞选的事情。

        庭审当天,卞薇哭了一场,带着墨镜和遮阳帽出门,掩饰自己的泪眼和愁容。

        卞流之前申请不公开审理,但这被庄宴拒绝了。于是法院附近人很多,旁听的,看热闹的,还有等在一边,准备一手新闻的记者。

        她独自在二楼的走廊上,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离开庭还有十来分钟,庄宴到了。他是被自己alpha送过来的,陈厄停下悬浮车,绕到另一旁,帮忙拉开车门。

        许多围观者举着相机手机拍照,甚至有人打开闪光灯。

        陈厄皱起眉,冷淡地扫了人群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