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的眼神一闪，明白了。
敢情他是说汪美瑶的心理有问题？
不过，这并不足以成为可以伤害叶瑟的理由。
“彭彬，事情不是这样算了的。你最好是祈祷你妈这辈子都别出门，否则，就一定会经历一次跟瑟瑟一样的事情。我这个人，向来还算是念些旧情的。我会看在咱们儿时的情分上，只是吓吓她，不会真地要她的命的。”
彭彬的脸色微冷，“听你这意思，我们之间是没得谈了？”
“不然呢？你觉得我应该怎样？彭彬，若是换了你放在心尖儿上的人被人这样对待，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其实彭彬一早就想过了。
如果对叶瑟动手的人不是自己的亲妈，他早就杀上门去了。
叶瑟在他心中的地位，一点儿也不比在顾湛心中的地位低。
意识到这一点，彭彬才觉得，他好像是在一段关系之中，失去了相对的主动性。
“顾湛，我听说你父亲最近有一个项目要跟苏氏合作。这样，我让出两个百分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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