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仇人现于眼前,自己却在对方剑意压迫下连拔出佩剑与其拼命的勇气都提不起来,他确实很弱!
“咳。阿瑶,今日是我寿宴。”温丰予上前圆场,“给我一个面子吧,算了。”
清瑶闻言瞅了瞅温丰予,她是无所谓了,左右一群加一起也无法给她带来致命危机的人,是很难促进她剑道进步的。
“什么时候开席?”她问。
温丰予:“马上就上菜!”
“来来来,诸位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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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众们都是识趣之人,很快的就逐渐散光了,没有人再去多看余姚一眼。
清瑶被白子画携着走向了上首的桌案,她对这个安排略有异议,于是不禁挣扎了下,但白子画这次拥她拥的很紧,所以清瑶终究未能挣开那双手臂。
到位置了,落座了。
反抗失败的清瑶略有丧气的伏在了白子画肩上。白子画伸手抚了抚清瑶披散在背后的一段青丝,动作很轻柔,口中说出来的话却是,“起来,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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