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舒服。”白子画表示,“被你压久了,手麻。”

        “……麻了你不会运功活络气血么?”瑶玉撅嘴。但说归说,她还是把小脑袋从白子画胳膊上挪开了。挪的时候顺便送了个真气团团过去,小锤子一样,从外部使暗力敲击,给白子画震荡洗涤着肉身。

        白子画没有反抗,淡然自若的任由那个小小的、看不出强大却隐约透着危险气机的灰蒙蒙的真气团在自己手臂上滚了几个来回,才开口道:“现在好了。”

        清冷干净的嗓音,带着流水般的韵律,很好听。

        瑶玉便很自然的把真气团又收了回去。葱根似的莹白手指停不住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白子画膝上古琴。

        发出了一段一段破碎无章的音节。

        “想弹琴?”白子画问。

        “……”瑶玉闻言抬眸,说道:“本尊不通丝竹管弦之道。”

        她懂音律,但不会弹琴。只是随手乱拨,好玩儿而已。

        “无妨。”白子画道,“你想弹的话,我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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