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落下了最后一笔,端详片刻后神态满意地揉了一把怀里的莫川,原本眯着眼睛的黑猫受到惊扰后似有不满地喵呜了一声,抬头瞥了一眼完成的画作,便又兴致缺缺地睡了回去。
陆安生给傅司言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人过来取画。
电话那头,傅司言的语调听起来不太高兴:不就是一副画吗,我都给你争取了那么多的时间,你还这么着急赶工干嘛?照我说啊,宿朝之这种成天给你添麻烦的祸害就应该再多晾上几天,你每次都这么宠着他,迟早得宠出更多的祸事来。
陆安生的指尖在画架上轻轻摩过,有些好笑:你这都上千年的老耗子了,怎么还跟个小屁孩一样?
看不惯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就算需要,我也绝对理由充足!傅司言冷冷一哼,但到底没再多说什么,行了你先回去吧,画室钥匙我这里也有,会叫人过去取画的。
陆安生:嗯,麻烦了。
傅司言呸了一口:也就在这种时候给我故意客气一下,省省吧你。
陆安生低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这几天他都住在画室里,带了几套换洗的衣服,整理过后放进背包里,就出发返回公寓。
虽然又熬了一夜的通宵,但是他的精神却是很好,走到阳光底下的时候有些享受地眯了下眼,就跟着人群走进了地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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