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朝之缓缓地甩了下脑袋,余悸之下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发现床边是空的。
本该躺在身旁的男人已经不知去向。
所以,他为什么会突然梦到陆安生?
宿朝之愣愣地坐了一会儿,本能地去摸了一把手腕,却是一空。
再朝周围逡巡一圈,才发现陆安生送他的那颗血红色的珠子不知什么时候摘了下来,此时正安静地搁在床头柜上。
宿朝之将珠子拿过来重新戴上,感到突兀的心跳渐渐地平缓了不少。
他起身在柜子里找了套新衣服,穿上后做了简单的洗漱,推门走了出去。
刚开门,熟悉的香味又传了过来。
早起的陆安生又钻进了厨房,正在准备早餐。
宿朝之过去的时候只见陆安生正站在案头,却是一动不动地有些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宿朝之走近了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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