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直接将珠子送了过去,不管陆安生是否愿意,掰开手指放在了他的掌心。
这原本应该已经是他们两人之间仅存的牵挂。
宿朝之的指尖微微一顿,停滞许久之后才狠心地收了回来,强行将视线从陆安生的身上挪开,转身迈开了脚步:走吧,周行,去集团总部。
陆安生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那两个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视野当中,依旧定定地看着手中那串珠子,缓缓拽紧,收进了口袋中。
再抬头,对上的是傅司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想了想,说:我不是故意瞒着你。
对,你不是故意瞒着我,只是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跟我说,是吧?傅司言早就见惯了陆安生的套路,气得直笑,我就说怎么总觉得你这段时间的状态有些不对,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早就说过,为了这个宿朝之,迟早得把你整个都彻底掏空!
陆安生在这件事上本就理亏,反正平日里也习惯了被傅司言唠叨的样子,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往外走去,脸眉顺首地一副是我的错,由你训斥的态度,只是用指间轻轻地磨了磨口袋里的珠子,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体温。
反正也用不了多久了,就算这个时候没有心珠帮忙掩盖气息,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这样的念头才一闪而过,就随着陆安生无意中的一个抬头,被彻底地抹去了。
本以为已经提前离开的席修然正站在不远处的楼道口,神态不明地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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