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朝之太了解陆安生了,一旦认准的事情就绝对会执行到底,如果不悄无声息地在暗中兜着,保不定会为了不让他破坏所谓的计划,一意孤行地做出什么愈发无法挽回的事来。
主卧里的氛围暧昧滋生,莫川被留在傅司言那里没有带回,整个套房里空荡无人,微掩的房门没有关上,时不时地可以听到从中漏出的沉重呼吸。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外面高悬的太阳逐渐地彻底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盘踞的星空。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依旧是一片的昏暗,没有开灯,过分彻底放纵之下任谁都精疲力竭,原本还保持清醒的陆安生终于在体力和妖力的近乎透支下,靠在宿朝之宽广的胸膛上,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周围一片寂静。
搁在床头柜上的闹钟上,指针徐缓地蠕动着。
原本应该被陆安生锢在睡梦中的男人,在无声的沉寂间忽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垂眸看去。
陆安生每次在传导妖力之前总会先让宿朝之睡去,不用担心他会突然惊醒,自己在事后自然也入睡得非常放心。可这一切稳妥的前提,都是基于宿朝之还是纯粹的宿朝之之上。
比起之前,陆安生毕竟已经虚弱太多,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下来,妖力随着大量传递到宿朝之的体内,自然也逐渐地薄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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