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颜默默地点头。
王氏仔细打量着她的神情,低声道:“还有一件事。”
“什么?”盛思颜听见王氏的声音慎重起来,忙坐直了身子,“娘您说。”
王氏想了想,“你这次聘礼有八百八十八抬,咱们给你备的嫁妆,也快一千抬了。要说出去,也是实打实不挂虚名儿的十里红妆。”
完全可以在十里长街铺排开来,保管前面的嫁妆入了神将府的库房,后面的嫁妆还没有出盛国公府的库房。
盛思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讪讪地道:“……这么多?”
“我是想着,因你的身世被那些人捅了出来,不想你被别人看不起,所以在聘礼和嫁妆上,着力要堵住那些人的嘴。至少,不敢明着小看你。”王氏亲昵地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
盛思颜点点头,感激地道:“娘都是为了我好,我都知道。”
“你知道?呵呵……”王氏笑了笑,“其实我也是意气用事了,过犹不及地道理,我比你更明白。我是这样风风光光送你出门,全了自己的脸面,却把你供在火上烤。这事是娘考虑地不周到。”
“娘,您别这么说。”盛思颜笑了笑,知道王氏是关心则乱,想太多了,便安慰她道:“其实您也知道,我将来在神将府过得如何,跟嫁妆和聘礼其实都没有关系。如果有人看我不顺眼,我不管嫁妆多,还是少,都会成为他们嘴里的嚼资。我嫁妆多,说我打别人的脸。我嫁妆少呢,他们就要打我的脸了,您说,我何必让别人打我的脸呢?”
王氏笑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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