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恨声道:“她本来就是不守妇道!不安于室!给老大做了妾,还不知足,还要去跟别人勾勾搭搭!偷人就该浸猪笼沉潭!——来人啊!”说着就要叫人把越姨娘拖下去,恨不得马上就要把浸猪笼沉潭!
盛思颜悄声道:“……咦,这会子怎么不说越姨娘有身孕了?啧啧,老夫人是想一尸两命咩?”
越姨娘一听急了,她可不想死啊!忙跪了下来哀求道:“老夫人!老夫人!当年我确实是在给大爷做妾之前就有了身孕,老夫人您也知道的,您还说,只要我给大爷做了妾,就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如果不给大爷做妾,只有死路一条!您这会子怎么不认了?!我没有偷人!没有偷人啊!”
周怀礼一听,更是无地自容,用手抱着头,歪倒在地上。
完了,越姨娘这样一说,是坐实了他是私生子,甚至是奸生子的名头!
蒋四娘也满心惶恐地跪在周怀礼身边,觉得全身凉飕飕地,不由自主往周怀礼身边靠了靠。
周怀礼反手握住她的手,死死捏着,蒋四娘虽然吃痛,也不敢吱声,只能深深地低下头,跟他一起无地自容,恨不得有条地缝让她钻进去。
冯氏给了盛思颜一个赞许的眼神。
只用两句话,不仅进一步削了三房的面子,还逼得越姨娘和周老夫人自己把当年的事都招了出来!
周三爷刚苏醒过来,一听越姨娘的话,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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