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今日王氏说了盛思颜是盛七爷的关门弟子,所以盛思颜不再称盛七爷和王氏“爹、娘”,而是改称他们“师父、师娘”。
当然,这也就是在外人面前堵曾医女的嘴而已。
等回去了,还是照样叫爹娘。谁也没规定拜了师父,就不能再叫爹娘了。
尹幼岚的哥哥尹二郎听了盛思颜的话,一头冲了出来,揪住王毅兴的衣襟,怒道:“什么?我妹妹怎么了?怎么会被饿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请的什么贱人王八蛋,怎地会把我妹妹饿着了?!”
王毅兴掰开尹二郎的手,将他推开,温声道:“这件事我也才刚刚得知,还没来得及处理。”
王毅兴这样说,却又像是坐实了盛思颜的话。那就是,曾医女确实自行其是,让尹幼岚的病情恶化了……
尹二郎的怒气又撒到曾医女身上,他上下打量她一眼,朝她挥了挥拳头,道:“……就你这本事,还非要拜在盛家门下,难怪人家不愿收你,你的良心坏透了,医术再高明,只会害人害己!”
“你胡说!”曾医女气得跺了跺脚,“我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但是盛七爷一直不肯听我的……”
盛思颜抚了抚额,有些头疼地道:“我师父是杏林国手,一生治病救人,品行更是一等一的好。人家凭什么要听你的?看起来,在教你治病之前,得先教你做人。”顿了顿,盛思颜用手指了指曾医女的下颌处,淡淡地道:“……你刚才吐的血,还没有擦干净呢。”
曾医女的脸腾地一下子又红了,慌忙掏出帕子,又在嘴边狠狠擦拭了一遍,果然看见帕子上还有隐隐的暗红色。
“这些话,先别说了。你先拜师吧。拜完师,我再教你一个乖。——不拜师,我何必白费唇舌?”盛思颜挽着王氏的手,走回自己的位置,端坐下来。
夏昭帝拊掌笑道:“正是正是,拜师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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