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日你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在朕这里啊?黎洛边走边说,看似只是不经意的唠嗑。

        赵双溪很是平静,道:回陛下的话,正是。

        哦?黎洛端着架子,道:还真是掉了东西啊。

        黎洛有些个惊讶,这赵双溪看起来有恃无恐,好像一点也不打算隐瞒。

        赵双溪仍然平静,说:一幅画轴,平日下官都是随身携带的,昨日给陛下看诊之后便忽然不见了,下官还在想着,恐怕是

        画轴黎洛点了点头,说:就是被朕给捡到了。朕瞧着,那画上的男子颇为面善,却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他正说到这里,已经走到了内间,然后往里一转。

        黎洛还有话没说出口呢,顿时戛然而止,止不住瞪大了眼睛看着内间的茶桌。

        并非茶桌发生了什么,而是茶桌边坐着的人。

        有人大大咧咧的坐在茶桌边正在喝茶,一身红衣似火黑发如墨,恨不得三里地外都能看到。

        是谢长缨,而且是精心打扮过的谢长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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