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失神的片刻,变故陡生。房静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开了他的手,百米冲刺般的往外面冲去,凑巧马路上的汽笛声此起彼伏刺耳地响起,听到这声音的短短一瞬,房静面容扭曲地止住了脚步,猛然蹲在了地上,大声哭号起来。
这哭声细而弱,从她掩着脸的指缝中溜出来,却能生生扼住人的喉咙,叫人一起品尝绝望的痛苦,维持了几秒钟,便戛然而止——房静一头栽倒在雪地之上,脸颊惨白仿若没了人气。
距离最近的医院就是开发区经济医院。景越一路在求稳的前提下开得尽可能快。他给房星容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赶紧来医院,没说别的,这时候再追究她到底撒谎去了哪就太没眼力见儿了。
再然后就是打电话给他堂兄景烁,让经济医院先安排最好的……精神科大夫。
人进了急诊。景越六神无主地陪看在一旁,捡重点回答医生询问的问题。
他们初步判断房静是惊吓过度而导致的晕厥,应该很快就会醒。
躺在病床上的房静连在无意识中都不安稳,眼皮下的圆弧不停滚动。
房星容到的时候,房静已经醒了。
左文侠正站在病床前小声安抚着情绪极为不稳定的房静,景越看到逆着光站在病房门口没有动作的房星容,两步迎了上去。
“你过去看看吧,人已经醒了,应该过会儿就好了。”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房星容即刻又转身从病房里离开,她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景越眼睛往下一扫,她的裤脚处有一大片暗色的濡湿,上面已经结了几片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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