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姜离已经昏过去三次，身上的人鱼依旧不知疲倦地折腾。
“我困了，休息一下吧。”她靠在人鱼的怀里，尽量装作人畜无害的模样。
这次它很听话，将nV人抱在怀里，懒散地拍打鱼尾。
人鱼只是它的一个化身，所以没有心跳，也不会说话。
姜离知道，只要它愿意，甚至可以变出鲨鱼、螃蟹什么的来折腾她。
“人鱼就很好，不用变了。”
她仰着脑袋，忍着恶心吻了一下它的唇。
人鱼快融化的脸又重新凝固，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注视着她。
真恶心啊。
明明是不会说话的怪物，却用那种眼神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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