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梦直指自己是罪魁祸首,孔冉并不计较她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她也承认,整件事的源头确实在自己身上。
从自己背着吴昱辉爬上其他男人的床开始——无论可以为“背叛”找到多少理由——一桩桩,一件件,所有事就像被嵌入一个车轮,身不由己地滚滚前行。真相败露、恋人反目乃至今天吴昱辉对施梦做的事,全都肇始于最初自己和徐凡ShAnG的那一夜。
“如果客户告诉你,他可以买你的课程,但你得陪他ShAnG,你怎么回答他?”现在回想起徐凡的那个问题,孔冉也有些惊诧于自己居然能故作镇定地给出那样一段回答。
2014年春天,吴昱辉的公司倒闭,在此后接近半年时间里几乎全无收入。虽然他一度也算是个创业的小老板,但惨淡经营之下,其实并没多少积蓄。
当时还是外贸公司小文员的孔冉仔细盘算了一番,发现以自己一个人的工资,很难承担起两人在中宁市的生活。在必须做好吴昱辉短期内无法恢复以前的收入水平的心理准备后,孔冉不得不辞职,尝试去找一份收入更高的工作。
在去荣达智瑞面试前,两个多月时间,孔冉扔出了几十份简历,得到过四次面试机会。第一次因为工资谈不拢,她自己放弃了;有两次没了下文,应该是被其他竞争对手抢走了机会;而最后那次面试,对日后的孔冉产生了莫大的影响。
那是个市管企业的下级单位,岗位是秘书,福利待遇还不错,对学历的要求也不高。孔冉对这份工作很有些期待。
当天一共四个面试候选人,清一sE都是和孔冉差不多年龄的nV孩子。当天的气氛很怪,面试官只有一个人,据说是这个单位的办公室主任。
就是这个年近五十的微秃男子,给孔冉的内心打下了“潜规则”这三个字的鲜明烙印。
面试时,男人提了很多yingsi问题,包括三围和X经验,这令孔冉十分不适。最后,他问了个听上去似乎还算隐晦,实际上b徐凡露骨得多的问题:“你入职以后是不是可以为领导提供一些特殊服务,b如为领导按摩,休息日陪领导休息?”
孔冉一时愣住了。她知道潜规则这东西,但她没想到这个单位居然会在面试时候如此高调地把这层意思直接点出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个男人就不怕自己离开这里后,把他说过的话都公开出去吗?虽说这单位级别不高,又是企业编制,但这单位的一把手毕竟也还背着行政级别,他就这么嚣张?
孔冉不是天真的小朋友,不会以为这个世界一片纯净,你背地里怎么胡Ga0都不会令孔冉惊诧,可在面试时如此直接粗暴地提出非分要求,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