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遇自然懂我的意思,我想着齐遇刚刚恢复了一些,就没让他动,我起身去厨房熬了粥。

        正熬着,我突然感觉脊背一凉,一双冰凉的手抱住了我,熟悉的感觉让我立刻知道了来人是谁。

        没错,他就是顾辞廉,我转头,果然是他。只不过,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怎么了?”我询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不在家里。”顾辞廉皱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

        我本来想给他解释一下,但是我又一想,他凭什么一出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这样问我,如果他真的关心我,肯定不会关心我是不是在齐遇家里,而是会问我出了什么事吧,如果没出事,我会三更半夜的待在齐遇家里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顾辞廉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他冷冷的说道:“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语气让我越发的不高兴,凭什么一出来就质问我,于是我也学着他的模样,对他说道:“无可奉告。”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情,但因为心里不高兴,就会用极端的方式,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当我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顾辞廉的脸色直接变黑了,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捏的我手腕有些生疼,我想甩开他的手,可是他就是死死的抓住不放,我使劲一甩,把手甩在了橱柜上。

        我吃痛的轻呼一声,眼泪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转,但是我没有让眼泪留下来,顾辞廉,你为什么要这样,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我在心里想着,看向顾辞廉的眼神也有些怨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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