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墙上,耳边生风,眨眼间,顾辞廉已经伸出双臂,双手按在墙壁上,将我围在当中。
我“哎呀”一声,心虚地开口道:“不好不好,我爸妈最讨厌考古了,说考古的人是借着正当名义,实则干的都是跟盗墓贼一样的事情,对对,就是这样的,这个身份不好,换一个,换一个?”
我一脸嫌弃的样子,眨巴着眼睛,催促顾辞廉重新想一个。
顾辞廉挑眉疑惑地看着我,“真的?”
我极力点头,如果旁边有颗蒜的话,估计已经被我捣成蒜泥了。
我真诚地表现出对考古职业的万分嫌弃,也不知道顾辞廉是否已经相信,好在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收回手,转过身,在我的眼前踱步,思考着什么职业比较好。
看着他踱步思考的样子,我长出一口气,僵着的脊背放松下来。
他的样子,忽然让我想到脑补出一个即将要见老丈人和丈母娘的紧张女婿。
我噗嗤一乐,顾辞廉停下脚步,回头问我:“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是不是紧张了?”我收住笑声,问道。
“紧张?”顾辞廉白我一眼,昂起胸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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