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本站:et齐遇在冯伍的棺材铺里帮我买了许多修复身体的丸药,尽管我一再跟他说,我的身体无大碍,但齐遇仍旧坚持,并且认真帮我记下每种药丸的服药方式,还编辑成短息给我发到手机上。
在毛绒玩具娃娃“欢迎光临”的声音中,我们从冯伍的棺材铺里出来,齐遇说要开车送我们,我没有拒绝。
在路上,齐遇问我在冥界发生的事情,我跟他一一讲了一遍,从阴城,到漫天黄沙地,到冥界时间沙漏,彼岸花海,再到弱水,鬼炎山,最后是冥界的极寒之地。
阴城的时候,芒星被阴兵抓了,等到漫天黄沙地的时候,我却因为想要救一只看似掉进流沙中的五彩冥鸟而落入冥界的时间沙漏,在我衰老垂死的最后一刻,五彩冥鸟给我彼岸花帮我解了时间沙漏的毒,再后来,我在彼岸花海中看到自己执念,我到现在都搞不懂,那个跟顾辞廉长得一模一样,却想杀我的那个人为什么会成为我的执念。
在跟齐遇说的时候,我并没有把彼岸花海看到自己执念的事情讲出来,甚至我都觉得那种执念也有可能不是我的。
讲到弱水遇到恶鬼时,齐遇也同意我的想法,那个恶鬼口中的女人得知我进入冥界的消息,于是私自放开恶鬼,想让恶鬼吃掉我,以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
“能进入弱水,并且还能打开锁住恶鬼的锁链,那么说明,那个女人不简单。但是她又很谨慎,虽然打开了恶鬼的锁链,却没有完全接触恶鬼的封印,不然就不止是恶鬼在弱水上兴风作浪,而是那恶鬼可以直接冲出弱水来抓你。”齐遇分析着。
我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么细节的东西,齐遇这么一说,我才恍然,不住地点头,“你说的很对,想必那个女人只是想借刀杀我,并不想为此让那恶鬼有机会扰乱冥界的秩序。如此看来,那女人在冥界是有地位,又或者是有身份的。可是,我什么时候得罪过冥界的人,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苦恼着。
齐遇笑着看了眼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我,然后说道:“很多时候,并不是我们不去招惹是非,是非就会对我们另做相待,绕我们而行,所以不必为那些事情苦恼。”
也是,想来想去都没有结果的事情,还不如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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