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捂住了耳朵，转过身去看着远处的风景。
忍野心不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煞魅：“喂，你可是我喂了一大堆的煞魅，把你培养大的，现在翅膀硬了，连听我说话都不想听了是吧？”
燕子点点头，在墙壁上写下：“这件事情，你说过很多次了，已经厌烦。”
忍野心吐出一个烟圈：“酒就和故事一样，越陈越有味道，我说得越多，你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你死的时候，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有些人生道理还是不明白啊。”
燕子歪着头，不解地看着忍野心。
忍野心站起身来，向魔都的某个方向走去。
“走吧，这次去见昭憨憨，只是临时任务，主要任务还是等那个姑娘觉醒，然后抓她！”
……
这天晚上，周芸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两个她都长得一模一样，面对面站立着，就像一面镜子，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是其中一个，她能够控制那个自己说话。
一说话，两个自己的区别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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